下列语段中加点字的字音,有误的一项是
严寒持续了好几个星期,鸟儿很快地死去了。田间与灌木篱下,横陈着田凫、椋鸟、画眉等数不清的腐鸟的血衣,鸟儿的肉已被隐秘的老饕吃净了。 突然间,一个清晨,变化出现了。风刮到了南方,海上飘来了温暖和慰藉。午后,太阳露出了几星光亮,鸽子开始不间断地缓慢而笨拙地发出咕咕的叫声。这声音显得有些吃力,仿佛还没有从严冬的打击下缓过气来。黄昏时,从河床的蔷薇棘丛中,开始传出野鸟微弱的啼鸣。
A.田凫(fú) 椋 (liáng) 鸟
B.老饕(tāo) 慰藉(jiè)
C.笨拙(zhuō) 咕咕(gū)
D.露(lòu)出 啼(tí)鸣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塾师老汪
老汪在开封上过七年学,也算有学问了。老汪瘦,留个分头,穿上长衫,像个读书人;但老汪嘴笨,又有些结巴,并不适合教书。也许他肚子里有东西,但像茶壶里煮饺子,倒不出来。头几年教私塾,每到一家,教不到三个月,就被人辞退了。
人问:“老汪,你有学问吗?”
老汪红着脸:“拿纸笔来,我给你做一篇述论。”
人:“有,咋说不出来呢?”
老汪叹息:“我跟你说不清楚,躁人之辞多,吉人之辞寡。”
但不管辞之多寡,学堂上,《论语》中“四海困穷,天禄永终”一句,哪有翻来覆去讲十天还讲不清楚的道理?自己讲不清楚,动不动还跟学生急:“啥叫朽木不可雕呢?圣人指的就是你们。”
四处流落七八年,老汪终于在镇上落下了脚。
老汪的私塾,设在东家老范的牛屋。老汪亲题了一块匾,“种桃书屋”,挂在牛屋的门楣上。老范自家设私整,允许别家孩子来随听,不用交束脩,自带干粮就行了。十里八乡,便有许多孩子来随听。由于老汪讲文讲不清楚,徒儿们十有八个与他作对,何况十有八个本也没想听学,只是借此躲开家中活计,图个安逸罢了。但老汪是个认真的人, 便平添了许多烦恼,往往讲着讲着就不讲了,说:“我讲你们也不懂。”
如讲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徒儿们以为远道来了朋友,孔子高兴,而老汪说高兴个啥呀。恰恰是圣人伤了心。如果身边有朋友。心里的话都说完了,远道来个人,不是添堵吗?恰恰是身边没朋友,才把这个远道来的人当朋友呢;这个远道来的人,是不是朋友,还两说着呢;只不过借着这话儿,拐着弯骂人罢了。徒儿们都说孔子不是东西。老汪一个人伤心地流下了眼泪。
老汪教学之余,有个癖好,每月两次,阴历十五和三十,中午时分,爱一个人四处乱走。拽开大步,一路走去,见人也不打招呼。有时顺着大路,有时在野地里。夏天走出一头汗,冬天也走出一头汗。大家一开始觉得他是乱走,但月月如此,年年如此,也就不是乱走了。十五或三十,偶尔刮大风下大雨不能走了,老汪会被憋得满头青筋。一天中午,东家老范从各村起租子回来,老汪身披褂子正要出门。两人在门口碰上了。老范想起今天是阴历十五,便拦住老汪问:“老汪,这一年一年的,到底走个啥呢?”
老汪:“东家,没法给你说,说也说不清。”
这年端午节,老范招待老注吃饭,吃着吃着,又说到走上。老汪喝多了,趴到桌角上哭着说:“总想一个人。半个月积得憋得慌,走走散散,也就好了。”
这下老范明白了:“怕不是你爹吧,当年供你上学不容易。”
老汪哭着摇头:“不会是他。”
老范:“如果是活着的人,想谁,找谁一趟不就完了?”
老汪摇头:“找不得,找不得,当年就是因为个找,我差点丢了命。”
老范心里一惊,不再问了,只是说:“大中午的,野地里不干净,别碰着无常。”
老汪摇头:“缘溪行,忘路之远近。”
又说:“碰到无常也不怕,他要让我走,我就跟他走了。”
老汪的老婆叫银瓶,银瓶不识字,但跟老汪一起张罗私塾,老汪嘴笨,银瓶嘴却能说,但她说的不是学堂的事,尽是些东邻西舍的闲话,嘴像刮风似的,想起什么说什么。人劝 老汪:“老汪,你是有学问的人,你老婆那个嘴,你也劝劝。”
老汪一声叹息:“一个人说正经话,说得不对可以劝他;一个人胡言乱语,何劝之有?”
银瓶除了嘴能说,还爱占人便宜,不占便宜就觉得吃亏。逛一趟集市,买人几棵葱。非拿人两头蒜;买人二尺布,非搭两绺线,夏秋两季,爱到地里拾庄稼,碰到谁家还没收的庄稼,也顺手牵羊捋上两把,从学堂出南门离东家老范的地亩最近,所以捋拿老范的庄稼最多。一次老范到后院牲口棚看牲口,管家老季跟了过来:“东家,把老汪辞了吧。”
老范:“为啥? ”
老季:“老汪教书,娃儿们都听不懂老范:“不懂才教,懂还教个啥?”
老季:“不为老汪。”
老范:“为啥?”
老季:“为他老婆,爱偷庄稼,是个贼。”
老范挥择手:“娘们儿家。”
又说:“贼就贼吧,我五十顷地,还养不起一个贼?”
这话被喂牲口的老宋听到了。老宋也有一个娃跟着老汪学《论语》,老宋便把这话又学给了老汪。没想到老汪潸然泪下:“啥叫有朋自远方来?这就叫有朋自远方来。”
(选自刘震云 《一句顶一万句》有删改)
1.下列对本文相关内容和艺术特色的分析和鉴赏。最恰当的两项是( )
A.本文擅长以经典文句的使用来表现人物性格。如老汪翻来覆去讲不清楚“四海困穷,天禄永终”,就说明了作为乡村垫师的他迂腐无能。
B.文中老汪毎月两次的“乱走”令人备感困惑,直到端午节老汪酒后吐真言。暴露内心秘密。说出“总想一个人”时,才真相大白。
C.本文在人物关系的参照之中塑造老汪的形象,如他对学生、银瓶及老范等不同的人就有不同的言谈、态度,很好地表现了他的个性。
D.本文以白话口语为主,又掺入了方言和文言,读来别有风味,同时,这样的语言既契合老汪的身份和生活环境,也暗合他的尴尬处境。
E.文虽只是选段,但故事情节相对完整,作者以简约沉稳的白描手法,生动地塑造了人物群像,展开了一幅北方村镇的风俗画卷。
2.东家老范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
3.老汪对《论语》中“有朋自远方来”一句的独特理解,其实源于自身人际关系的体验,请结合全文简要分析。
4.老汪这一形象与鲁迅笔下的孔乙己在性情气质上有不少相似之处,但二人精神困境的根源实则不同。请简要分析这种相似与不同。
补写出下列句子中的空缺部分。
(1)杜牧在《阿房宫赋》中描写阿房宫占地之广、宫殿之高的两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2)《六国论》的中心论点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3)《念奴娇•赤壁怀古》中描写小乔刚刚和周瑜结婚,周瑜意气风发的诗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4)《永遇乐•京口北固亭怀古》用刘义隆事典的词句是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阅读下面一首宋词,完成后面的题目。
浣溪沙①
苏轼
旋抹红妆看使君②,三三五五棘篱门。相挨踏破茜罗裙。
老幼扶携收麦社③,乌鸢翔舞赛神④村。道逢醉叟卧黄昏。
注①公元1078年(元丰元年)徐州发生严重春旱,作者作为徐州太守,曾往石潭求雨,果然求得甘霖。初夏,又往石潭谢雨,沿途经过农村。这组《浣溪沙》词即纪途中观感,共五首,这是第二首。②使君:苏轼。③收麦社:夏天麦收后的祭祀谢恩仪式。④赛神:用仪仗、箫鼓、杂戏迎神的活动,又称“赛会”。
1.上片写了一种怎样的情景?“旋抹红妆”写得极为精彩,请加以赏析。
2.下片用什么描写方式表现诗人的情感?请结合词的最后两句加以分析。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六国论
李 桢
宋二苏氏论六国徒事割地赂秦,自弱,取夷灭,不知坚守纵约;齐、楚、燕、赵不知佐韩、魏以摈秦:以为必如是,而后秦患可纾。
夫后世之所以恶秦者,岂非以其暴耶?以余观之,彼六国者皆欲为秦所为,未可专以罪秦也。当是时,东诸侯之六国也,未有能愈于秦者也;其溺于攻伐,习于虞诈,强食而弱肉者,视秦无异也。兵连祸结,曾无虚岁。向使有擅形便之利如秦者,而又得天助焉,未必不复增一秦也。惟其终不克为秦之所为,是以卒自弱,而取夷灭。当苏秦之始出也,固尝欲用秦,而教之吞天下矣,诚知其易也。使秦过用之,彼其所以为秦谋者,一忧夫张仪也。惟其不用,而转而说六国以纵亲,彼岂不逆知天纵约之不可保哉?其心特苟以弋一时之富贵,幸终吾身而约不败。其激怒张仪而入之于秦,意可见也。洹水之盟,曾未逾年,而齐、魏之师已为秦出矣。夫张仪之辨说,虽欲以散纵而就衡,顾其言曰,亲昆弟同父母,尚有争钱财,而欲恃诈伪反覆,所以状衰世人之情,非甚谬也。彼六国相图以攻取,相尚以诈力,非有昆弟骨肉之亲,其事又非特财用之细也。而衡人方日挟强秦之威柄,张喙而恐喝之,即贤智如燕昭者,犹且俯首听命,谢过不遑,乃欲责以长保纵亲,以相佐助,岂可得哉!
所以然者,何也?则以误于欲为秦之所为也。六国皆欲为秦之所为,而秦独为之,而遂焉者,所谓得天助云尔。嗟夫!自春秋以来,兵祸日炽;迄乎战国,而生民之荼毒,有不忍言者。天之爱民甚矣,岂其使六七君者,肆于人上,日驱无辜之民,胼手胝足,暴骸中野,以终刘于虐乎?其必不尔矣!是故秦不极强,不能灭六国而帝,不帝,则其恶未极,其恶未盈,亦不能以速亡。凡此者,皆天也,亦秦与六国之自为之也。后之论者,何厚于六国,而必为之图存也哉!
曰:“若是,则六国无术以自存乎?”曰:奚为其无术也。焉独存,虽王可也。孟子尝以仁义说梁、齐之君矣,而彼不用也,可慨也夫!
1.下列句子中的加横线词,解释错误的一项是( )
A.而后秦患可纾 纾:解除
B.视秦无异也 视:看待
C.其心特苟以弋一时之富贵 弋:取
D.焉独存,虽王可也 王:称王
2.下列各组句子中,加横线词的意义和用法完全相同的一项是( )
A.当苏秦之始出也 所以状衰世人之情
B.而后秦患可纾 而又得天助焉
C.岂非以其暴耶 其心特苟以弋一时之富贵
D.彼其所以为秦谋者 其激怒张仪而入之于秦
3.下列对文章的概括与分析,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李桢的《六国论》也是探讨六国败亡原因的专论,在承认二苏观点的基础上提出了自己的观点。
B.李桢认为,六国灭亡是由于未占有有利地势,又未得天助,否则,其中的任何一个国家也可以像秦国一样统一天下。
C.李桢认为,六国在“溺于攻伐,习于虞诈,强食而弱肉”等方面与秦国是没有什么区别的。
D.本文首先排除对六国败亡的不正确解释,然后再阐明自己的看法,直到文章结尾,才点明论点。
4.把下列句子翻译成现代汉语。
(1)以余观之,彼六国者皆欲为秦所为,未可专以罪秦也。
(2)若是,则六国无术以自存乎?
阅读下面的文字,完成文后各题。
苏轼的故乡观
综览苏轼关于故乡、异乡的众多文字表达,可以看出苏轼是一个有浓厚怀乡情结的人。故乡首先是地理意义的出生之所。对此苏轼有明确交代,多次说他的家在剑外之地、岷峨之间、蜀江之上。“吾家蜀江上, 江水绿如蓝。”他虽总在异乡漂泊,但总忘不了其“蜀士”身份。其次,故乡是宗族意义的团聚地。在异地他乡,遇到两类人最易牵起怀思故乡的心肠。一是来自故乡的乡人。“我家峨眉阴,与子同一邦。相望六十里,共饮玻璃江。”那种共饮一江水的同里感觉让身在异乡的他难忘。二是到故乡去做官的人。苏轼总会夸故乡的山水、风物等:“胶西高处望西川,应在孤云落照边。”最后,故乡是文化心理的生活区。在异乡,苏轼常用故乡的山水、风物、典故来比照,在黄州见到美丽的海棠,他不禁发出是否来自故乡的疑问:“陋邦何处得此花,无乃好事移西蜀? ”不仅如此,他还将故乡的文化移植到他乡,让异乡充满故乡的气息。他在湖州写的《何满子》词中的岷峨、江汉、当垆人等都是故乡的符号。
不断怀念故乡的苏轼,事实上却是于三十三岁时第三次出川后,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苏轼的后半生在贬谪流放中度过,长期处于“无家”的状态,“逐客如僧岂有家”,不得不忘记地理、家族和文化心理意义上的故乡,认他乡为故乡。
但要认他乡为故乡,又要经历几个必要的思维阶段。首先将故乡具化, 与异乡对立。苏轼常以比眉州更大的地名或山水、云月来代表故乡,如成都、青城、峨眉、岷江等。故乡的具化一定程度上就是迁移人对异乡的排斥,这既可发生在迁移初期的凤翔,又可发生在饱经迁移之苦的惠州。其次是将故乡泛化。不具述与眉山有关的地名,而只说“故园”、“故山”、“归路”、“归去”等泛化字眼,以表现对宦途世味的梦幻感受。此时的故乡是烦恼人生的虚化寄托,是对现实漂泊处境的抗衡工具,不再是地理意义上的眉山。然后是将故乡意念化。所谓意念化,就是不执泥于出生地的故乡,一切随缘,适意,将足之所履和心之所安处都视为故乡,“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此时的故乡只是一种意念,一种理想的旷达人生态度,不再与异乡对立。最后是,实现故乡的异乡化,甚至是异乡的故乡化。对苏轼而言又有两种情况。一种是与异乡的和睦相处,把异乡变成要归去的“家”之所在地。如果异乡的风景足够好,苏轼甚至会“贬低”故乡:“我本无家更安往,故乡无此好湖山。”对异乡的山水、人情等的好感至极, 苏轼就会用佛教思维,将异乡“前生”化为故乡:“前生我已到杭州,到处长如到旧游。”另一种是受命运驱策打击,颠沛异乡,与魂牵梦萦的故乡阻隔时,扩大心胸,寓寄于物,发现异乡的种种优点。先将异乡寄托甚至实体化为身体和心灵栖息的故乡, 最后实现对故乡和异乡阻隔的超越,以一种处处吾乡处处家的心态来对待每一次实际非常痛苦的贬谪经历。
(选自《苏轼的故乡观》,有删改)
1.下列对于“苏轼故乡观”的理解,不正确的一项是( )
A.故乡的内涵之一是地理意义的出生之所,苏轼多次说他的家在剑外之地、岷峨之间、蜀江之上就是这种观点的体现。
B.故乡是苏轼文化心理的生活区,在异乡见到美丽的海棠苏轼也要发出是否来自故乡的疑问,充分体现了他对故乡的依恋。
C.故乡是苏轼烦恼人生的虚化寄托,是苏轼对现实漂泊处境相抗衡的工具,此时的故乡不仅仅是地理意义上的眉山。
D.当故乡是个意念化的概念时,苏轼把足之所履和心之所安处都当作故乡,此时的故乡代表的是一种理想的旷达人生态度。
2.下列理解和分析,不符合原文意思的一项是( )
A.来自故乡的乡人和到故乡去做官的人往往会勾起苏轼对故乡的思念之情,这在其诗歌中都有所体现。
B.苏轼虽然有浓厚的怀乡情结,但他在被贬谪远离故乡之后就对故乡的情感日益淡薄,乃至把他乡认作故乡。
C.为了表现对宦途世味的梦幻感受,苏轼将故乡泛化,只说“故园”、“故山”、“归路”、“归去”等泛化字眼。
D.“故乡的异乡化”是指苏轼把异乡变成要归去的“家”之所在地以及身体和心灵栖息的故乡。
3.根据原文内容,下列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吾家蜀江上, 江水绿如蓝”中的“蜀江”是苏轼地理意义的故乡,“此心安处是吾乡”中的“吾乡”是意念化的故乡。
B.苏轼对故乡的具化就是他对异乡的排斥,这既可发生在迁移初期的凤翔,又可发生在苏轼饱经迁移之苦的惠州。
C.苏轼长期过着贬谪流放的生活,处于“无家”状态,因此他有时贬低自己的故乡:“我本无家更安往,故乡无此好湖山。”
D.泛化了的故乡让苏轼实现了对故乡和异乡阻隔的超越,使他能够以旷达的心态来对待每一次实际非常痛苦的贬谪经历。
